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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與熱情之間

In Association with YesAsia.com 在書店看到辻仁成藍版的《冷靜與熱情之間》﹐早前曾經看過他寫的《嫉妒的香氣》﹐不是太過喜歡。但隨手翻翻書背﹐發覺原來是一個很有趣的寫作實驗。除了看到的辻仁成藍版之外﹐還有一個江國香織的紅版。男作家寫男主角﹐女作家寫女主角﹐在報刊連載合成一個故事。

可惜的是﹐書店只有藍版﹐紅版電腦存貨記錄裡說有﹐但職員怎麼找也找不到。大概是被人偷去﹐被亂放或被藏起了吧﹖最後唯有著他們從台灣訂來﹐要兩星期才能到手。

其實兩位作家的書﹐我都曾經看過﹐也不怎麼喜歡。但吸引著我的地方是﹐合寫的連載故事﹐不就有點像自己在寫的「小說連線」嗎。雖然不同的地方是「小說連線」是以第三身寫﹐四個作者連接寫一個故事﹐但《冷靜與熱情之間》卻是一人寫自己一個角色的故事﹐但人物有關聯﹐故事又連在一起。也許﹐「小說連線」這個故事完了以後﹐下個故事可以嘗試一下這種玩法﹐不知其他成員有沒有甚麼意見呢﹖

現在看了藍版的一大半﹐我想﹐要寫對小說的評論﹐還是等紅版也看了以後﹐才能得出一個全面的感覺吧﹗

這故事印象中好像曾被改編成電影﹐由陳慧琳主演﹐不知各位網友有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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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stannum 的提議很 不錯。不過好像就不可以四個人一齊了﹐因會太混亂。如照這條路走﹐我猜﹐ 有一個故事大綱會比較好。一個人寫好一篇﹐另一個人寫自己的故事﹐好像有點在現實世界裡認識對方似的。

我看過了。
二年前買了DVD(少有的事),一個人看,掉了些眼淚。那個男人讓身邊的女人(陳慧琳演的亞藍、後來愛他但他不愛的女友、暗戀他的老師)都帶點悲劇色彩。男人在感情上真的發育慢點?
當初吸引我的是《冷靜與熱情之間》這個名,以及封面憂鬱的藍色調子,還有那句話:[錯失了的愛,總令人難以忘懷。]
也許當時的我感覺到自己的熱情,同時明白一定要泠靜,跟他說出[就遠樣算了罷],想起他眼中的淚光…[冷靜與熱情之間]這幾個字射中了我。
竹野內豐飾演男主角。竹野+內豐真有點冷靜與熱情之間的味道。

生活小點:
 ^^ 我每次見到[冷靜與熱情之間]這主題就會認不住想起我和一位朋友的對話及一小段人生。

這套電影在日本上畫時,我在東京。那天星期六我和一位男摸特兒從agency下班回家,當時這套電影十分賣座,到處都在播OST,到處都是poster. 途經3,4間電影院都在同一時間上兩場[冷靜與熱情之間]。身處於東京當時真的受不了廣告及環境的轟炸。朋友很氣怒,不耐煩的突然大喊一聲「冷靜與熱情之間不就是普通嗎????」因為我們的生活可以說是比較不平常,我們便開始討論電影世界塑造出的〔愛情世界〕。有空再分享。

我和他都在關西住過一段日子,因為關東人和關西人溝通方式及口音有點不同,我們總有種默契和親切感。(hope my little life episode didn't ruin the meaning of the film or the novel for you.)

Yes, definitely, writing a novel as a team is very exciting! So is writing screenplays, movies, comics, music....

《冷靜與熱情之間》---一個誘人的名字,
像顏色的冷色與暖色之間,
我們會挑哪一色系呢?
生活像是一條變色龍,
各自各精采
組合起來,
又是另一番味道。
P.S.:常常很想做很多想做的事,包括看一齣戲、一本書,
但都在不知不覺間遺忘了,這齣戲、這本書也不例外!^^

這部戲聽過, 不過當時沒有去看。

這種寫法, 聽上去蠻有趣的。

藍版與紅版的小說, 令我想起許多年前一本小說 "愛上六呎一吋的男孩".作者是梁望峰和葉蘊儀.
其實那是一個平凡不過的故事.不過,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還真的被觸動了.
這也是我看過很多梁望峰小說中覺得較突出的一本.

Elaine﹕其實四個人也不算太多啦﹐如果blog上有分類﹐就可以一個角色作一個category﹐應該不會太混亂。

萱﹕看小說裡描述的女主角﹐很難想像會是陳慧琳﹐反而竹野內豐的樣子頗像。那個男人讓身邊的女人都帶點悲劇色彩﹖全都是他的責任嗎﹖我只看了藍版的一面之辭﹐下不了結論﹐但至少老師的悲劇﹐不應該把責任推給他吧﹖

d-cage﹕歡迎你﹗你朋友說的「冷靜與熱情之間不就是普通嗎?」很有趣﹗是了﹐你懂日文吧﹖有看過挪威的森林嗎﹖上星期我們討論「草莓蛋糕變酥餅」的翻譯問題﹐如果你有書在手的話﹐能不能幫忙查一下﹐究竟日文裡 Midori 指的是甚麼甜品呢﹖

小白熊 ﹕也歡迎你來留言﹗顏色﹐我通常會選冷色。戲和書﹐你以為遺忘了﹐但一旦被甚麼勾起﹐才會知道其實仍在﹐只不過放進貯物櫃了而已。

嘉﹕我想我會找電影來看看﹐有沒有亂改編。

Sputnik﹕葉蘊儀也寫小說﹖文筆怎樣呢﹖梁望峰﹐我只看過他第一本小說。十多年沒有看他的書了。他那時描寫的校園﹐與我自己的學生生活相差太遠。我的校園是比較接近畢華流的那一種。

我覺得小說連線四個人寫是挺亂的

每個人有各自的風格,如果採取像 冷靜與熱情之間 這樣的形式可能會更好

梁望鋒的話我倒是想起他跟楊靈寫的那幾本……

謝謝Stannum, 顏色你通常會選冷色,我卻常不自覺地會選暖色。相信這便是紅版與籃版引人入勝之處。也正如你歐洲相集裹其中的一張---羅浮宮+玻璃金字塔,巧妙的組合,各自益見精采,互相輝映。通透的現代版金字塔解開了羅浮宮的封閉,那邊廂,羅浮宮豐富了金字塔的飄渺,誰也搶不了誰的風采...不同時代的建築風貌解構了古典與現代建築不和諧並存的謎團。玻璃版金字塔把清晨的陽光和晚燈的浪漫都賦予了羅浮宮。兩人的合作可透出一抹的紫,更多人的組合,可會是另一番新景象...?

在e-mail裡跟人談到想評寫《冷靜與熱情之間》,對方也說:[怕了陳慧琳,連帶對小說也視而不見。]看來你們都覺得陳慧琳不是最好人選。

〉[那個男人讓身邊的女人都帶點悲劇色彩﹖全都是他的責任嗎﹖但至少老師的悲劇﹐不應該把責任推給他吧﹖]
很多可以化解的結,他坦言或好言讓對方坦言都能解决,卻被他的沉默搞到帶了點悲劇色彩。我是說[帶點],對方若能自行抹去那一點色彩也沒事,偏偏日本人寫的角色總好似胸口壓著塊大石,說不出話似的,憋悶。
男女間的苦都是自找的,講到[責任]就太煩。
至於老師對他的暗戀,旁人看得出他會不知?他還一直擔任她的人體模特。粗心得可以?還是不懂避嫌?當然我認為這是敗筆,不是說藝術高過一切嗎?偶而迷失可以接受,老師最終未能理智,毀掉他的心血,又在內疚絕望中輕生,實在遺憾。如果真是愛應該可以轉化為不同形式的愛,除了愛情還有很多可能。

重溫片斷,看到片頭字幕2001年出品,看到那個拉大提琴的學生,拉來拉去都是同一首曲,還總是在同一個位出錯...又恍悟了。(常悟常忘了的悟?)
醒悟明天中午我將會去收的生日卡,己是第三張了。歲月如流,我還應停在同一部舊電影片上寫什麽嗎?用2005年的光陰。
因此我不想寫了。請容我將已寫片斷堆放在此。

整部片以年份爲綫,自白式講述故事,只在女主角讀他的信時,穿插了他們初戀的經過。
片首是他們相戀的舊片斷,耳語:[順正,有個傳說…佛羅倫斯大教堂是好多戀人山盟海誓的地方…十年後…我希望三十歲生日果陣時,我們在佛羅倫斯大教堂相聚…][好,一言為定。]
1994年春。因爲她擅自不要他們的孩子,他難以接受趕走了她。
1997年春。從事藝術修復的他得到女導師欽點修復一幅“哲高力”名畫,爲此畫他工作了三年。其間1998年春,他們重遇,那時各自有另一半,但內心都緊守著對方。
女主角在重遇後違心地說:[我依家生活得好好,所有以前的野我都忘記哂。]
1999年春-2000年春。老師告誡他[不要讓妒嫉戰勝了自己。]留下回眸一笑。或許在自責毀了他的前途以及對他的暗戀無望的痛苦中,老師在一大堆她畫他的人體像旁,舉搶自殺。[不要讓妒嫉戰勝了自己。]是她最後的教悔,也是她的反省。這人物的矛盾,讓平鋪直叙的故事添了刻痕。
很久之後,他才從同事口中知道,原來老師妒嫉他的才華,並且愛上他,同事憎他過分認真。
2001年春。他們聚首佛羅倫斯大教堂頂。大教堂旋轉鏡頭極有象徵意義,有時空移位感,他們重回到過去的愛戀中,像是奇跡。
那個倔強的女子,將一切冷靜籌劃輕描淡寫。即使跟男友分手二年,也不妄動,等約定的那天。
十年後他們應約,他與她的性格還是差一點造成分離,如果不是他偶然發現那張音樂表演節目表,追問那個琴師… …

[我有一個承諾一定要遵守,…不理結果點都好,他是我所有,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順正是我的所有。]她對後來那位男友說,卻不能對著他說?
因為他信中說:[亞藍,你那種孤獨的眼神能被我再次找到的話,到那時,我會同你一起。]她等他的挽留嗎?而他總有點木訥。

我認為他們的悲劇有點[人為]因素,自我折磨,等待奇跡。那是日本間歇式火山嗎?好彩的話,一生人會看到火山爆發一次,即使他明知[通常奇跡不是經常發生]。也許因爲他是修復大師,所以一定要將自己的愛情當畫一樣[玩殘],然後修復?[我們身處幻象的世界,好似在確認對方是否存在。…(用身體的糾纏)填補失去的光陰。]
也許人潛意識尋找悲劇感,但又希望結局完美。如此的愛只能成就[故事]吧?

Stannum,多謝你提供的場地,讓我可以棄尸。

萱﹕你當這裡是棄尸場地﹖

ape4:謝謝你的意見,「小說連線」絕對是一個試驗。大家其實都互不相識,也不大明白大家的風格和文筆。我想,其中一個問題是主線人物太多了。如果只有兩個主角,就算大家風格有異,故事發展仍然會比較清晰。如果作者多,用冷靜與熱情之間的形式,也會混亂呢!

嘉:梁望峰跟楊靈﹖合寫的嗎?

小白熊:不同時代的建築風格併在一起,可以撞出很有趣的火花,現在很多大城市都著重古老建築的保護,造就了不少adaptive reuse的項目,成功的例子也有不少。多人的組合,可會是另一番新景象還是混亂景象,也說不準呢!試試才知吧!

Stannum ,萱棄尸...潛逃中。:)
礙眼?你可再棄之。

^^是的,Stannum。只有嘗試才知箇中樂趣吧!如當年貝聿銘不曾作這個大膽嘗試,相信今天走在羅浮宮博物館門前,也不會看到這番奇妙景象。當時他的意念和設計也遭到不少人的白眼,不過到最後,他都成功了。這也鞏固了他往後作品的風格。對巴黎和他自己,也是一大突破...。

不錯,現在很多大城市都著重古老建築的保護,造就了不少adaptive reuse的項目,成功的例子也有不少。我覺得上海也做得不錯,...不過當走到城市的邊緣,連接附近一個一個的水鄉,水鄉依舊,卻換上了一幢幢新束束的粉色建築物,將兩個個體分別剖析也不失是民生的一大進步,但組合起來,我覺得...或許我懷有著上述巴黎人的〔守舊〕吧...^^

立刻找了《愛上六呎一吋的男孩》來看,不過不失吧,個人不太喜歡男主角當上明星那設定,有點戲劇化的感覺。

梁望峰更楊靈合作寫了好幾本書, 好像叫《靈感交峰》, 名字不太記得了,是一人寫章, 各自以第一身寫一個主角的樣式。

「草莓蛋糕變酥餅」、「Strawberry Shortbread」、「Erdbeertorte」,,,,,
After reading the many different translations poseted on blogs, I came up with a guess, "strawberry shorcake." Then I went to do a search in Japanese and low and behold~ it IS, "ichigo no sho-toke-ki" - literary meaning, "strawberry shortcake."

「草莓蛋糕變酥餅」- is really farfetched ... how does "cake" become "fillo pastry (酥)"??? -,-;;;

'japanese' shortcake, in my understanding, is just a fancy name for cakes with whipped cream and fruits. Here is what a typical
strawberry shortcake . : )

The name in the original novel is "Midori".
About the names, Sae said, "綠"和"綠子",在日本語雖然讀音是一樣,都是"���”(mi_do_li)
If it has a "子"- the name would be "midoriko," but i don't think anyone will add a "ko" for the name "midori." "midori," is a noun for the colour, green.
For example, "Fukuad Kyoko 深田恭子“ or "Hirosue Ryoko 廣未涼子" - - - "Kyo" and "Ryo" alone, can be names for boys as well.

Anyhow, if I were translating, I would use either, "阿綠" or even "碧瑤" ...
names are difficult to 'translate.' personally, i hate reading English names that are put into Chinese pronouciation (e.g. 卡謬 = Camus, or even Starbucks = 星巴克?) 我看到會頭痛的啊~~~. 同樣地我也討厭日文的katakana 人名稱(names in foreign languages put into JP pronouciation), 但不致於會令我頭痛。
I think original pronoucination of the name vocalised into the language in translation is fine if the result can closely follow the pronouciation. But has anyone considered making it into a name localised in the language in translation, or something that better reflect the aura of the name and the personality? (well, may be i shouldn't be so perculiar ... i'll work on this line of thought for a while and hopefully come up with something... )

噢,d-cage,很有趣啊!「草莓蛋糕變酥餅」、「Strawberry Shortbread」、「Erdbeertorte」,轉個圈又變成--->>>"strawberry shortcake." ...唔知跟著又會是...?... 好緊張啊!嘻!嘻!;-D

=) to clarify what i wrote previously, "strawberry shortcake" is the original Japanese in the novel. Japanese likes to localize foreign language, food, etc... (and sometimes name of foreigners as well) into something 'original' in Japanese.

An interesting game with language:
Can you guess who 江戶川亂步 is?
(hint: an American writer)
- just so that it is easier to search and classify for Stannum, please reply as comments on my blog =) I'll try to come up with more 'mysteries' : ) Have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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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age﹕謝謝你幫大家解開謎團。草莓蛋糕﹐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叫它酥餅﹐不但大煞風景﹐也顯出了譯者對日本文化的知識不足和不加求證。

日本或韓國人的名字﹐由於很多都有漢字字源﹐胡亂改動實在對原作者非常不敬。至於外文名字﹐音譯或漢化均出現過。江戶川亂步是美國作家嗎﹖還以為是日本作家呢﹗

早陣子東京大學的藤井省三教授來港,在「第四次東亞學者現代中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中,發表了研究村上春樹的論文,指出國內學者普遍讚賞林少華譯本,但其實林譯的問題較多,不及賴明珠譯本好。藤井教授舉了數方面作例子的,可是小狼不太記得清楚了……

李小狼﹕歡迎你﹐藤井教授的論文﹐能不能在甚麼地方找到呢﹖我可很有興趣讀讀。國內簡體版好像只有林少華版﹐當然是「最好」的﹐我懷疑讚賞的人﹐有沒有看過其他版本。不少港台人士﹐近年為了貪小便宜﹐轉而購買簡體書﹐令人擔心繁體出版界的前景﹐早前也在blog討論過。很明顯這些人都不是因為喜歡看簡體﹐而是單純地以價格去衡量。如果去圖書館免費借﹐兩本字體不同但內容一樣的書﹐我肯定有超過90%會借繁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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